正文
一九九七年的夏天,空气里总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意。我承包下那家夜总会的时候,生意其实还算过得去。灯光昏暗,音乐嘈杂,人来人往,钞票也跟着流水一样进出。可税务上的事总让人头疼。为了少漏一点,我托人找了个会计,专门帮着做假账。
她叫梅。四十三岁,体型偏丰满,身高大概一米六七。头发剪得短短的,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挺好看。人长得普通,第一眼看上去就像个典型的良家妇女。她平时并不在店里坐班,只负责把当月的账目整理好,一个月来三到五天。
最初的两个月,我和她偶尔聊几句,多是正常话题。账做得干净利落,人也客气。我知道她爱人是个处级干部,手里有点权力。那时候我对她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只觉得她稳重、靠谱。
转折发生在一个朋友身上。他有事要办,正好卡在她爱人那一关。我犹豫了几天,还是去找了梅。她听完后很爽快地答应了。过了不久,那事真的办成了。朋友高兴得不行,说我做娱乐行业,认识的人多,有门路。他还准备了价值五六千的礼物,让我代为送上。
我打了电话给梅,她说一个人在家。我提着那一大堆东西赶过去。到了她家,她看见礼物连连摆手:“你这是干啥啊?”我只说是感谢帮忙。她倒了杯茶,我坐了一会儿,说有事先走。她坚持把东西留下,却把两条烟递还给我,说爱人从不吸烟。推让之间,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那一瞬我吓了一跳,她却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明显的反应。我也不再推辞,带着烟告辞了。
回来后朋友死活不要那两条中华,硬是让我白得了。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一下触碰。她看起来不甘寂寞,可她毕竟有身份,万一吃不了兜着走就麻烦了。那时候我对中年女人已经情有独钟。想到她丰满的乳房,身体就兴奋得不行。我想,试试吧,不行也就算了。
之后半个多月,我们偶尔在店里碰到。我几次想开口请她吃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约过了二十多天,一个傍晚,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她打电话,邀她和爱人一起吃饭。她在电话里说,爱人很少在家吃饭,多在外面应酬。我说那你方便的话就过来。她想了一会儿,问去哪儿。我说某某酒店。她答应了,并让我在大堂等她。
我立刻赶过去,订了个包房,回到大堂。不多久她打车到了。那是七月,她似乎刻意打扮过:短袖白色真丝上衣,黑色裙子,越看越有韵味。我们上了二楼包房。她点了几样精致的菜,看得出对美食有研究。喝酒她说随便,我要了云南红。边吃边聊,菜还没上完,一瓶酒已经空了。又要了两瓶。她说平时不喝,今天破例。脸渐渐微红,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也有些发呆。
我试探着说:“大姐,你喝得有点多,要不来沙发上坐坐。”扶着她过去时,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她一坐下就靠在我肩上,说自己有点多了。我明白了,这时不下手就白来了。我摸她的额头和脸,说挺烫的。她不说话。我搂住她的腰,把她拥进怀里,抚摩她的短发,对着她的嘴亲吻起来。她本能地问“你要干啥啊”,我不管,用力吻她的嘴唇。她叹了口气,也就由着我了。
正吸她舌头的时候,她推开我,说门没上保险。我连忙去锁好,回来又和她亲起来。她显得很兴奋,舌头吸得我有些痛。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后背解开胸罩,开始抚摸她的乳房和乳头。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把她放到沙发上,掀起上衣。乳房很大,乳头暗黑色,已经变硬。我趴上去温柔地亲,一只手伸进裙子里。下面已经有点湿润,水还不多。我找到那颗小豆,轻轻揉弄。她开始大声呻吟,手也伸到我下面,隔着裤子摸我的东西。
我说去开个房间。她说不要,快点亲我。看来她已经迷失在欲望里了。我知道不能太急,要把她逗急了才更好。我脱掉她的上衣,却喜欢她穿着裙子和我做。我俯身亲吻乳头——我对女人的乳头特别有兴趣,尤其是大的。她隔着裤子摸我,开始解皮带。我也亲她的腋下,腋毛不浓密,顺势亲到小腹。有的女人肚脐也很敏感,我的舌头在她肚脐眼打转时,她整个人都在打颤。她用腿把我的裤子褪到小腿,更用力握住我。我的舌头开始在她阴部旁游动。她喘着气说不要亲那里。我抬头看她一眼:“你没试过吧?我会让你快乐得飞起来。”她不说话,却把腿夹得紧紧的。
我不急,先在腹股沟亲。不一会儿她的腿慢慢打开。我认真看了她的阴部:大阴唇异常丰满,小阴唇也肥,颜色偏黑,阴毛不多。我用舌头轻轻点她的阴蒂,她身体猛地收缩。我含着小阴唇,她抓住我的手大口喘气。我温柔地吻着,她说“我不行了,你放进来吧”。我不理,改亲阴蒂。一会儿她几乎坐了起来,高潮快来临。我放慢节奏。对中年女人,不能图一时之快,要从生理上征服她,激发原始本能。舌头在她阴部游动,让兴奋慢慢积累,再来大爆发。我试探着亲会阴和肛门。她大声呻吟,尤其是舌头在肛门上打转时反应更强烈。就这样周而复始。她已陷入性的快乐,奶油样的体液大量流出,发出奇怪的声音,像在嚎叫。我知道该让她爆发了,含住阴蒂用力亲吻。果然她大叫一声,整个人坐起又躺下。我停下看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一副陶醉的样子。体液从大腿根流到裙子上,湿了一片。
过了不多久她回过神,看着我。我说我们来真格的。我自己脱下裤子,压在她身上。她又开始喘气。我一边摸她湿润的阴部,一边亲耳朵。她急了,一把握住我的东西直往阴道口送。我调整姿势,一下进去。她满足地叫了一声“哦”。我先轻轻抽动,多在阴道口停留磨蹭。一会儿她说“快一点好吗?”我加快速度。越快她越兴奋。我一直控制节奏。她用手抱住我的背,催我更快。我也满足她。抽插频率很快。过了不多久我感觉要射了,想调整节奏。她发觉了,说“不要啊,我快到顶点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她的腿在伸缩,快了。我一阵猛插,直到感觉她的阴部在收缩、在吞、在包围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和忘情的叫声,我终于射了。
从那以后我们还有过多次。有时候是在酒店,有时候是在她家里趁爱人出差。每次见面她都会稍微打扮一下,短发贴着脸颊,圆脸上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微红。我们很少谈感情,更多是身体的纠缠。她喜欢被我从后面进入,丰满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乳房在床上压得变形。有时我让她跪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间,只脱掉内裤,保持着那件真丝上衣。她的乳头被我含在嘴里时会轻轻发抖,声音压得很低,却止不住地喘。
有一次她主动打电话来,说爱人又去外地开会了。我赶到她家,她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餐和两瓶酒。我们吃得不多,酒却喝得快。她坐到我腿上,自己解开上衣的扣子,把丰满的乳房送到我面前。我吸吮的时候她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小声说“再用力一点”。后来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做,她的短发乱了,圆脸因为情欲而涨红。我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她一开始还有些羞,后来却越来越投入,丰满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跟着晃动。她高潮的时候会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声音太大被邻居听见。
又有一次是在店里的包厢。那天生意清淡,她来交账。我们锁上门,她靠在吧台上,裙子被我掀起。我跪下去用舌头服务她,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腿慢慢夹紧又松开。体液的味道带着一点微咸,我含住阴蒂轻轻吸吮时,她的腰会突然弓起来。后来我站起来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吧台,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子上。我们都尽量压低声音,可那压抑的喘息反而更刺激。结束后她整理衣服,脸还有些红,只是淡淡地说“下次小心点”。
时间久了,我们也试过一些新花样。她喜欢我用手指先把她弄到湿透,再慢慢进去。有时我会让她趴着,从后面亲她的肛门,舌头打转时她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说从没试过这种,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有一次我用手指同时刺激阴蒂和后穴,她高潮来得特别猛,整个人软在床上好久起不来。事后她靠在我怀里,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小声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只笑,不回答。
我们之间的 entangle 越来越频繁,却始终保持着某种距离。她从不在我面前抱怨婚姻,我也从不问她爱人的事。见面就是见面,做完就各自离开。有时她会给我带一些小东西,比如她自己做的点心,或者一盒烟。我回赠她一些她喜欢的丝巾或香水。那些礼物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我们都知道这是禁忌,却都舍不得停。
秋天的时候,有一次她突然取消了约定。电话里声音有些紧,说爱人提前回来了。我理解,也没多问。过了几天她才重新联系我,说一切正常。我们约在郊外的一家小旅馆,那次她穿得特别普通,像是刻意低调。进了房间她先去洗澡,出来时只裹着浴巾。我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吻,浴巾掉在地上。她的身体比夏天时更丰满了一点,乳房沉甸甸的。我们做得很慢,几乎像是在确认彼此还在。她高潮的时候哭了,眼泪顺着圆脸往下掉。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摇头,把脸埋进我肩窝。
冬天来临,生意淡了一些。她来做账的次数也少了。有一次她在办公室里主动吻我,把门反锁,我们站着做了一次。她穿着厚外套,里面却是薄薄的毛衣。我把手伸进去摸她的乳房,她轻轻哼了一声。结束后她整理衣服,看着我说“这样下去不行”。我点头,知道她在怕。可隔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又打电话来约我。
我们之间的拉锯就这样持续着。有时她会刻意疏远几天,有时又会突然热情。我渐渐摸清了她的节奏:当她想我的时候,电话里的声音会软一点;当她害怕的时候,就会用工作当借口推开。可身体一旦靠近,所有理智都会融化。她喜欢我从正面看着她做,喜欢我叫她的名字,喜欢高潮时被我紧紧抱住。她说那样让她觉得安全,哪怕只是片刻。
有一次她提到年轻时的事。那是我们做完后躺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慢慢说起自己结婚前其实有过一个喜欢的人,后来因为家里的安排分开了。爱人是介绍的,人很好,也有能力,只是两人之间始终缺了点什么。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听着,没有安慰,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她转过脸来亲我,说“别想太多,现在这样就好”。
又过了几个月,风险开始变得具体。有一次她爱人的司机差点在酒店门口看见我们。那晚她吓坏了,回家后好几天没联系。再见面时她明显瘦了一点,眼睛里有疲惫。我们在旅馆里只是抱着睡了一觉,没有做。她说她在想,是不是该停了。我没有劝她留下,也没有说自己舍不得。我们都清楚,这种关系经不起一次真正的暴露。
可欲望比理智更顽固。停了不到一个月,她又主动找我。那次我们去了一家更偏远的客栈,房间里只有一张旧床和一盏昏黄的灯。她进门后就吻我,动作比以前急切。我们做了两次,中间她去洗澡,出来后又主动坐到我身上。她说“再让我疯一次”。我抱着她的腰,看着她丰满的身体在昏黄光线里起伏,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她高潮的时候咬住我的肩膀,声音闷在喉咙里。结束后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一直没说话。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有意识地减少见面。一个月两三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变成两三个月一次。电话也少了,多是简单的问候。有一次她发来短信,只说“一切都好,你也保重”。我回了“嗯”,没有下文。
再后来,连短信都稀少了。我换了会计,账目交给别人打理。夜总会的生意起起落落,我也渐渐忙于其他事情。有时夜里躺在床上,还会想起一九九七年那个夏天的包房,想起她微红的脸,想起她裙子上湿了一片的痕迹,想起她高潮时忘情的叫声。那些画面清晰得像昨天,可已经隔了很远。
偶尔我还会经过她曾经住的那片小区。楼还在,树长高了。我从没有上去过,也没有再打电话。我们都选择了安全的那一边。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一下不经意的触碰,如果没有那瓶云南红,如果她没有在沙发上靠过来,一切会不会不同。可转念又觉得,那样的夏天,那样的年龄,那样的不甘寂寞,似乎注定会有什么发生。她四十三岁,我也不再年轻。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段隐秘的 entangle,短暂、危险、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假装没发生过。
多年以后,我偶尔还会在某些瞬间想起她的圆脸和短发,想起她说“你没有试过吧”时那种带着好奇又带着羞涩的语气,想起她被我亲到肛门时猛然收紧的身体。那些细节像旧照片一样发黄,却始终没有完全褪色。
我们没有再见面。电话停了,短信停了,连偶然的打听都没有。她大概还在原来的生活里,做着处级干部的妻子,偶尔出门应酬,回家后整理账目。而我继续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偶尔换几个女人,却再也没有遇到过像她那样让我从一开始就心跳加速的中年丰满。
有时候夜里一个人喝酒,我会想起那个七月的傍晚,她打车来到酒店大堂,白色真丝上衣,黑色裙子,刻意打扮过的样子。那一刻她已经不再只是会计梅,而是一个愿意为欲望破例的女人。我们在包房里喝完酒,在沙发上从试探到沉沦,从亲吻到完全交缠。那些画面一次次在脑子里重演,细节却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温度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