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慧茹比老公明小两岁,是一家著名律师事务所的精英律师。她皮肤白嫩细腻,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带着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地抿着。个子很高,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那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常常让老公明爱不释手。结婚后,他们在市中心买了两百多平米的房子和宝来轿车,在朋友和同事眼中,生活得十分幸福美满。
有一个晚上,老公明因公司临时加班不在家。他的同事何正纶敲门来访。何正纶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英俊帅气,大学毕业才三年,平时和慧茹也很熟,常常一起聊天说笑。
“嫂子,我来找我们经理,既然他不在,我就先走了。”何正纶起身想离开。
“不用着急,嫂子给你做饭,吃了再走吧。”慧茹笑着挽留。她穿着宽松的家居衬衫和超短裤,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意,整个人散发着清新的体香。
何正纶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两人简单做了几道家常菜,又开了一瓶红酒。饭桌上聊得投机,都喝了不少。饭后,他们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继续聊天。
“嫂子,你平时工作挺累的吧。”何正纶关心地问道。
“那还用说,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的。”慧茹半躺在沙发上,无奈地答道。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竟然没戴胸罩,半躺时白皙的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更是只穿了一件超短裤,修长光裸的大腿全部暴露在外,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何正纶明显呼吸加快,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
“嫂子,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我技术不错的。”他适时地搭话。
“好啊,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弄得嫂子舒服点儿啊。”慧茹娇媚地向他一笑,说完平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话充满了暧昧。何正纶一阵大喜过望,却也不敢太过造次。他先把手慢慢伸到她的腰际旁,轻轻揉搓着。见她并不介意,便大着胆子把手慢慢向上爬升。不消一会儿,手已落在她的胸脯上。
何正纶的右手颤抖地隔着衣衫轻轻摸索她的右乳,手上传来的温香软肉,充满着弹性。左手则隔着短裤,摸索着她的大腿。手上不断加强力度,直至那充满弹性的乳房被他用力握至变形。他仍不满足,手改为在衣衫上不断摸索,终于在她的腋下发现了一排纽扣。
“嫂子,隔着衣服按摩不舒服,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何正纶大着胆子问道。
“嗯……好……你想怎么样都行……”慧茹的声音细如蚊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何正纶一阵狂喜,把她衣服的扣子轻轻解开,手已毫不思索地伸进衣衫内。紧贴着丰满的乳房,和刚才隔着衣服相比,感觉天渊之别。他不停搓揉玩弄,双手各自握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搓着。手上的触感令他回味无穷。
“嫂子,我要给你按摩下边了。”何正纶这时也知道她对他有意,淫笑着。
他壮起胆子慢慢掀高一点她的迷你超短裤,她果然没有抵抗。何正纶轻抚着她的屁股,而且渐渐地往下面移。她一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得了便宜什么也不在乎了,手比刚开始的时候更不安分地伸进她的紧身迷你短裤里摸了起来。两手玩弄着她的屁股,把短裤给卷了起来。由于裤子很短,只稍稍卷了几公分,黑色蕾丝内裤就露了出来,包住的圆滚滚的屁股也马上露了出来。
慧茹似笑非笑地将身体弓起。何正纶知道她不在意,就趴在她身上,用裤裆里的肉棒在她的臀上磨蹭。
他拦腰抱紧她,硬挺的阳具顶在她丰腴的嫩臀摩擦,并将手顺着裹上网状丝袜的臀沟和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往前挪移,在网状丝袜底部抚摸。另一只手则放胆从她的腋下缓慢地拉开侧边拉链,轻轻掀开便看见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双手探索滑腻柔软的奶子,触感告诉他这是成熟美少妇的肌肤,正是女人最美丽的年纪。摸得他又紧张又兴奋。
他忙不迭帮她换个更撩人的姿势:一只手放在纤细的腰侧,另一只轻托完美挺突的乳房,不对称的两团软肉更显淫靡。再将匀净的小腿倚在椅面、另一枝美腿翘挂在沙发扶手上。慧茹眨眼间成了淫浪的荡女。她酒意未消,细声地呻吟着,更勾起何正纶的淫欲。
一手忙着掀开她下体的超短裤,一手推开滑嫩的大腿,映眼的果然是件薄纱蕾丝丁字裤。何正纶猛咽口水,连忙细细打量。黑色蕾丝细目的裤腰轻巧地勒在葫芦腰上,把蛮腰丰臀衬得更引人遐思。往下延伸的亮黑细带则精准地裹住秘密花园,两旁微微地陷入,更将饱满的阴户显现无遗。褶处微湿着实让人神往。往上一看挺突的乳头,桃红的乳晕像是在引诱般微微露出。好个成熟妩媚的女体,真叫人血脉贲张。
他忍不住低头埋进她的胯下,梳洗完的清香和着女人特有微微体酸味诱惑着他。轻拨开那象征性的超小布料,倒三角形茸茸的阴毛整齐地出现。由于双脚一百二十度张开,丰厚红润的穴缝也微开着。手指轻易拨开两片滑嫩的红唇,花蕾仍是桃红色的,连周围看来都粉嫩无比。再稍微掰开一些,洞口湿湿亮亮,里面一团团的软肉泛着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汁液好不动人。沿着指头还淌下两三滴到地上。
对着横陈的美穴,何正纶迫不及待地以另一手的中指,顺着她的玉洞缓缓滑入。湿黏温暖的触感迅速包覆手指。他开始轻柔地抽送,同时拇指压柔软渐显露的阴核,加以轻巧温柔的骚弄。美丽佳人虽然醉醺醺的,但肉体的本能却逐渐清醒,阵阵刺激传递着渴望的性感,情欲也随着他揉捏抽送高升。
性欲带来的不安让她惺忪地微微睁眼。酒精作祟和淫靡的氛围让她感觉迟钝,客厅的主灯照得她睁不开眼。虽然酒精让她意乱情迷,她还是很理智地说:“何正纶,你快别这样,到此为止吧。”
何正纶却大声说:“不,我就要你……”不胜酒力的她朦胧的意识早已默许下体传来的喜悦。滑不就手的软肉开始对手指反应,再次带出的是泊泊微浊的浪水。逐渐充血涨红的玉缝烧起无名的欲火。无名指沾了点淫水,一点一点进攻她的菊门,拇指捻揉着完全勃起的阴核。灵活的手腕活动,使熟透的她肉体清醒而头脑昏沉。道德与性交的渴望交战。女神的翘长睫毛轻颤,喉中偶尔发出长长一声轻叹。看来这样双管齐下果然奏效。
随着紧含抽弄益形猛烈的手指,绝美的雌性动物开始微微挺送成熟的下体,像是要吃下更深更多的手指。何正纶顺势抱着美臀将她翻身,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食指加入中指战场后,桃红的乳晕更是随着晃动把玉乳弹上弹下的。饥饿的下体跪在长毛波斯地毯上。何正纶连忙把薄如蝉翼的私密布料拉下。她这个大奶美女这时已经头脑不清,只是本能觉得不该在客厅做爱,但酸软的身体完全任他摆布。裸露出自傲的下体让她更有暴露的快感,矜持整夜的欲火得以燃烧。饱满的乳房在椅面上压迫出令人赞叹的形状。她自然地压低蜂腰,让肥美浑圆的肥臀更翘更具肉感。底下阴唇更毫不保留地吞吐两指,涨红肉缝淌下一波波的淫水,说黄不黄、说白不白,在花瓣和地毯间拉出一条细线。
没想到气质高雅、贤淑大方的她动情后竟意外的淫荡。这样的性感尤物哪个男人不想染指?高耸的纤腰丰臀一挺一挺抛弄着,口中呢喃着听不懂的浪语,哼哼啊啊的,满脸旖旎风光。看见她浪荡至此,何正纶的大鸡巴早就受不了。低头一看、不禁傻眼!原本硬起来六寸不到的阴茎居然暴涨到八寸有余、两寸宽。想想原来是晚上要给她的补酒和药膳补品放桌旁,叫何正纶给喝了,如此一来他代她出征倒是天经地义了。
何正纶迅速脱光衣服、双手各抓着桃子般的宝乳,鸡蛋大小有棱有角的龟头抵住半开合的骚穴,如同烙铁穿奶油般一毫不留情插入到底。养尊处优的她何时碰过这种阵仗?她从没被发情的野兽如此粗暴地对待,只见原本白皙的脸庞涨红,红唇惨白地承受带着痛苦的极大性爱快感。靠着淫液的滋润,中指的指节进到后门微润的旱道,轻轻转动起来。口僵舌颤的她不禁放声浪起来:“嗯……这下插死我了……何正纶你好狠啊……小屄让你给干暴了……叫你给插废了……你的大鸡巴好大啊……撑得人家受不了了……”
阴道壁黏滑丰富的体液,让何正纶尚可勉强进出。女体原本便和男人有极佳的适应性,抽送了百来下,羊肠小径逐渐适应他的庞然大物。一觉湿润他不由得更用力捣弄,只见穴肉随着肉枪抽插翻吐,一股一股的骚水源源不绝地被挤出流到臀下。饱满丰挺的乳房随着洞口贯穿而前后晃动,煞是好看!前一晚她都会如厕清肠,更周全者还会浣肠。想到这里不再顾忌,玉门关的中指直尽入底,在狭窄的肛门里面翻飞不休。这一个双管齐下,她怎受得了?就听她缠绵悱恻地讨饶:“何正纶亲老公……弄的我好……舒服……啊……插进去……插到子宫去……把小骚货的……肉洞干烂……”
何正纶知道怀里的荡货快要泄精,忙不迭对准花房,长进长出使劲顶弄。为了让她这骚入骨子的老婆子泄得更痛快,三不五时还用有棱有角的马眼转磨花房。结果阴精才刚泄出,给何正纶这么一搞,酸软酥麻的她全身都抖起来,话也说不出来了。为了把没插入底的粗长肉棒塞进精水四溢的嫩肉里,何正纶托起她肉致致的粉臀,采男下女上的体位,让青筋凸显的大鸡巴连根没入!乳香四溢的白热馒头就像凉粉般在他眼前抛送。他忍不住一手捏弄粉光致致的乳房,一口在富含乳脂的乳头轻咬重舔。她这会儿骚劲来了,上下大起大落,只求每次抽插见底,只差外头两粒睾丸没塞进去。何正纶低头一看她兴奋肿胀的阴唇像张小嘴,也不怕插破皮地上下猛干,只听她柔声媚气的吟:“嗯……哟……那是什么……这下子又酸又麻又辣……”
她全身猛颤,一阵灼热真空般的紧缩吸吮他快爆裂的阳具。精关一松,他高潮前腔壁紧缩让他痛快射出七八道滚烫精液,浓稠黏腻的精液直冲柔软的花心,烫在子宫口十分受用。射得她阴道壁一紧,更多的浓稠淫水急速涌出,顺着阴囊向下涎流到股际,他的臀部都浸泡在她喜悦的汁液中。看这人间尤物脱阴时那副骚媚的样子,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容易高潮的体质又大泄两次、加上酒醉未退,她软软地靠在何正纶身上喘息,柔软温暖的大奶贴在身上,真是快意!何正纶吃了补药补酒后又干她,阳具泄完一反常态仍硬硬的插在她的小屄中颤动,下体尽是淫精浪水。他的唇由乳头到圆润的肩线、从粉颈到火热的双唇,尽情翻搅她的杏口。慵懒淫荡的她缓缓睁开星目、口中含糊地说:“何正纶老公……人家会受不了……”
全身酸软乏力,只能无力地捶打他的背,却无法挣脱箍在蜂腰上的铁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让她后悔刚才的投入,却也想到这要命的高潮是前所未有的,该怪这冤家乘人之危?还是怪自己酒喝多了乱性招蜂引蝶?矛盾的心里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巨大阴茎仍插在肉洞的实在感并未因矛盾减退,由于下体的挣扎更让快感如涟漪四处扩散,挣扎的摩擦又让骚水泊泊向下涎流。她心中一凛,连声说:“何正纶,你也过足瘾了!放过我吧!我们不能再错下去……”
何正纶听出话中有漏洞,故意说:“妳刚找我按摩时可不是这样的,还说只要弄的爽,怎么玩都可以?全是酒后的胡言乱语吗?”他轻轻抖动肉蛇,淫妇马上敏感地娇喘连连。
何正纶没有停下,反而把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双手托住她的丰臀,上下缓慢地律动。慧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杏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嫂子的小穴好紧……好热……”何正纶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房被他大手揉捏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慧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酒精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情欲吞噬。她主动前后摇晃腰肢,让那根粗热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击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滴,把何正纶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
“啊……慢一点……太大了……顶到了……”她娇喘着求饶,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拒绝的意味。
何正纶哪里肯慢。他托着她的臀加快速度,狠狠往上顶。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客厅的灯光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把每一个细节都映得清清楚楚:慧茹白嫩的皮肤泛着粉红,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何正纶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软乳,下体的青筋暴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不知过了多久,慧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浪叫,身体不停颤抖。何正纶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忍不住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花心,把原本就湿润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儿。何正纶的肉棒依然半硬地插在里面,偶尔轻轻抽动一下,就让慧茹娇哼一声。
“嫂子……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诱哄。
慧茹本想拒绝,可下体残留的快感却让她点了点头。何正纶立刻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插入。这一次他换了侧入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伸到前面拨弄肿胀的阴核。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磨过敏感点。
慧茹的腿无力地搭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她的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快感再次累积,她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何正纶感觉到她的紧缩,故意加快速度,猛烈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再次尖叫着达到顶点。他自己也跟着射出,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
事后,两人倒在沙发上休息。何正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轻轻抽动。慧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却还是忍不住配合着他的动作。她转过脸,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舌头交缠。
“今晚……别走……”她哑着嗓子说。
何正纶笑着点头,把她抱得更紧。客厅的钟指向深夜,外面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而屋内,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却还在持续。
何正纶把她抱到地毯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随着晃动。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大力抽送。慧茹的脸贴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小穴已经被干得红肿,却依然紧紧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嫂子的骚穴好会吸……夹得我好爽……”何正纶一边干一边说着下流话。
慧茹被说得更兴奋,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淫水被打成白沫,沾在两人结合处。她感觉自己像是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道德、婚姻、身份,此刻全都被抛到脑后。
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哭了出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榨干一样疯狂收缩。何正纶被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再次把精液射进她体内。这一次射得特别多,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两人彻底脱力地躺在地毯上。何正纶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慧茹把头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知道自己已经跨越了那条线,再也回不去了。可身体的满足却让她暂时不想去想后果。
过了好一会儿,何正纶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翻身压在她身上,重新进入。这一次他动作很慢,温柔地抽送,一边吻她的脖子、锁骨和乳房。慧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缓慢却深入的快感。她的腿环上他的腰,主动迎合。
“再深一点……”她低声请求。
何正纶依言更深地插入,顶到最里面。花心被轻轻撞击的感觉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两人就这样慢慢做着,像是要把这一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记住。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才真正停下。慧茹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红印,小穴更是红肿得合不拢,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何正纶帮她清理干净,又把她抱回卧室。
“明天……还会来吗?”慧茹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
何正纶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只要嫂子想,我随时都来。”
他离开后,慧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晚的种种。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的感觉,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下体的酸软。她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可内心却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从那天起,何正纶成了她家的常客。只要老公不在,他就会来。有时是晚上,有时是周末的下午。他们在沙发上、地毯上、餐桌上、甚至浴室里做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疯狂。
有一次,何正纶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干她。外面是繁华的市中心夜景,而她赤裸着身体,被他一次次顶到高潮。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哭着求他不要停。
还有一次,他们在厨房做。何正纶把她抱上料理台,分开双腿插入。她的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下体却被火热的肉棒贯穿。她的呻吟混着厨房电器的嗡嗡声,显得格外淫靡。
时间久了,慧茹对何正纶的身体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离不开。她开始主动给他发消息,约他来家。有时甚至在老公在家的时候,她也会偷偷和何正纶打电话,听着他描述想怎么干她,自己在卧室里自慰。
有一天晚上,老公又加班。何正纶一进门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直接脱掉她的内裤插入。她还穿着职业套装,上身衬衫被扯开,露出半边乳房。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干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然后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继续第二轮、第三轮。
那一晚他们做了五次。最后一次,何正纶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则躺着欣赏她上下起伏的模样。慧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她自己控制着节奏,有时慢有时快,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把何正纶的小腹弄得一片湿亮。
“嫂子……你真的好骚……”何正纶喘着气说。
慧茹没有反驳,反而更用力地扭动腰肢。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只想要更多的快感。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阴道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事后,他们并排躺着休息。何正纶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轻轻捏着她的乳头,或是探进她的腿间抚摸。慧茹任由他动作,偶尔发出几声舒服的轻哼。
“以后……每周都来好不好?”她忽然问。
何正纶笑着点头,把她拉进怀里:“嫂子想要几次,我就来几次。”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彻底固定下来。慧茹白天是冷静专业的律师,晚上则成了何正纶身下的淫妇。她学会了各种姿势,学会了怎么用嘴让他舒服,学会了怎么在高潮时把声音压低,以免被邻居听到。
有时候,他们会故意在老公可能随时回来的时间做爱,追求那种刺激。有一次,老公的电话突然打来,何正纶还插在她体内。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被他缓慢抽插,声音发颤却硬是维持着平静。挂断电话后,她被干得哭着高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慧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几乎每次何正纶一碰她就会湿。她开始主动买一些情趣内衣,穿着等他。有时是黑色蕾丝,有时是半透明的薄纱。何正纶每次看到都会兴奋得立刻扑上去。
有一天周末,老公去外地出差三天。何正纶直接住了过来。三天时间,他们几乎没有下过床。客厅、卧室、浴室、阳台,到处都留下了做爱的痕迹。慧茹的身体被干得又红又肿,却还是一次次张开腿迎合。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补回结婚以来所有错过的疯狂。
第三天晚上,何正纶把她按在落地镜前,让她看着自己被干的模样。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乳房晃动,下体被粗长的肉棒进出。她看着自己淫荡的样子,羞耻得想哭,却又兴奋得不行。高潮时,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长长的浪叫。
何正纶从后面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嫂子,你看你有多骚……被干得这么舒服……”
慧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小穴已经彻底被他开发,每一次插入都又紧又热,吸得他头皮发麻。
那三天结束时,两人的身体都疲惫到了极点。何正纶离开前,又在玄关干了她一次。精液从她腿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靠着墙站着,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下周……还来。”她哑着嗓子说。
何正纶吻了吻她的唇,笑着答应。
回到正常生活后,慧茹表面还是那个完美的律师夫人和妻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已经刻下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每一次老公碰她,她都会想起何正纶更粗更硬的肉棒,想起被他干到高潮的感觉。有时甚至会在做爱时偷偷想象是何正纶在干她,才能真正兴奋起来。
而何正纶也越来越离不开她。只要有空,就会找借口来她家里。有时只是抱抱亲亲,有时则是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干。他们已经完全熟知对方的身体,知道怎么让对方最快达到高潮,也知道怎么延长快感。
有一次,何正纶带来了一瓶润滑液和一串拉珠。那一晚他们玩得很开。拉珠一根根被推进她的后庭,再一根根拉出。前庭则被他的肉棒填满。双重刺激让她高潮得特别猛烈,几乎失禁。事后她靠在他怀里发抖,却还是主动伸手去摸他的肉棒,想要再来一次。
时间就这样过去。慧茹的婚姻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私下却彻底沉沦在这段禁忌关系里。她知道这样不对,却已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