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老男人在机场路边彻底玩坏的放荡日记 正文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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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已婚女人。
表面上,我过着很多人羡慕的日子。先生比我大二十六岁,今年五十二。他是我的第三任太太,也是他生命中最宠的一个。他疼我,几乎把我当成掌心里的宝贝。有时候那种疼爱太过细致,细到让人分不清是丈夫还是父亲。他会记得我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会记得我月经前三天总是情绪低落,会在我无聊时陪我看那些他根本不感兴趣的韩剧。他有一个已经成年的儿子,叫我“姊姊”。那声称呼让我觉得自己还年轻,也让我在这个家里找到一点微妙的平衡。我和他的母亲偶尔通电话,关系不冷不热,但至少体面。
除了每周两天的工作,我大多数时间都一个人待在家里。电视和电脑成了最忠实的陪伴。朋友们私下里笑我有恋父情结,说我故意找了个老家伙。我从不反驳。也许她们说得对。我确实不喜欢同龄的男人——他们太急躁,太自以为是,成熟得不够彻底。在我先生面前,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撒娇,像个被宠坏的孩子。那种被包容、被纵容的感觉,让我上瘾。
可现实总有裂缝。
性,是我们婚姻里最安静的角落。他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只有我们单独在家时,他才会要求我不穿内裤,只套一件很短的睡裙。看电视的时候,他的手会顺着裙摆探进去,手指在我腿根轻轻摩挲。等我有了感觉,他再把我抱上床。可往往还没等我真正进入状态,他就已经结束了。我理解他。年龄摆在那里,我不能强求。他自己用手带给我的高潮,反而比他给我的多。我告诉自己,性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爱才是全部。我确实爱他。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个夏天的傍晚。
我的工作地点在北京机场老路附近。夏天的机场老路特别好看。路边的法国梧桐枝叶茂密,花坛里的月季和绣球开得正艳。傍晚时分,总有些老人在树荫下下棋打牌,也有人牵着狗、领着小孩慢慢散步。空气里有一种懒洋洋的生活气息,让人愿意多停一会儿。
那天我提早下班,穿了一条很短的白色棉质短裙,里面是一条浅粉色的丁字裤。我本来只是想在路边的草地上坐一会儿,翻翻包里的杂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腿上。我把裙子随便拢了拢,专心看杂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被注视的感觉突然爬上后背。
我抬起头,对面不远处有一棵小灌木。灌木后面坐着一个男人。花白的头发,衣着干净,大概六十出头的样子。他没有下棋,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我本来没当回事,可过了一会儿,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假装整理杂志,余光往那边扫了一眼——他的视线,正落在我裙摆下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这条裙子确实太短了。坐下的时候,大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丁字裤的细带若隐若现。我赶紧侧过身,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可他没有离开。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慢慢朝我走过来。
傍晚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周围的人渐渐少了。他走到离我两三米的地方停住,声音不高不低:“我能和你一起坐坐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吧。”
他在我旁边坐下,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一开始只是闲聊。天气、路边的花、机场附近的变化。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男人才有的沉稳。我渐渐放松下来。直到他忽然低声说:“刚才……我看了你很久。你的腿,真的很好看。还有脚。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可奇怪的是,恼怒没有先来,先来的是一种细密的、带着羞耻的兴奋。他承认了偷看,却用一种近乎诚恳的语气。我听见自己说:“不介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天色越来越暗,路边的灯陆续亮了起来。我说我该走了。他忽然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不是坏人。如果你愿意,让我再看看你的大腿。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勉强。”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草地上。他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来,说我们可以去对面的小树林,那里更隐蔽。如果我不愿意,随时可以走。
我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名字,又看了看他花白却依然精神的脸。最终,我点了点头。
小树林离马路不远,却因为树木茂密而显得格外幽静。地面有些潮气,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从树林里往外看,只能看见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灯。真是一个隐蔽的地方。
他站在我面前,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眼神一遍遍描摹我的腿。我的呼吸已经乱了。我听见自己用几乎是气声的声音问:“现在看吗?你想怎么看?”
“把裙子掀起来,好吗?”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我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让他来。他慢慢掀起我的短裙。白色的裙摆被推到腰际,大腿完全暴露在傍晚的空气里。浅粉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我低声问:“我的腿……真的很美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得更专注。过了一会儿,他蹲下身,更近地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大腿内侧。他说:“转过去,好吗?我想看看后面。”
我穿的是丁字裤。转过去意味着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我犹豫了。他没有强迫,只是轻轻说:“不勉强。”可我最终还是慢慢转过了身。背对着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臀部和股沟上。那种被完全注视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这里真的没有人来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那你……干吗不把裙子褪下来好好看?”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根本不像我平时会说的话。可他显然更吃惊。愣了两秒后,他轻轻把我的裙子往下褪。白色的棉裙滑落到脚踝,我只剩下丁字裤和一件还穿在身上的衬衫。
他跪在草地上,双手开始轻轻抚摩我的大腿。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男人特有的稳重。他把脸贴在我的腿上,声音低哑:“让我亲亲你好吗?”
我“嗯”了一声。
他从脚面开始亲起。嘴唇干燥而柔软,一点点向上移动。脚背、脚踝、小腿肚、膝盖后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每亲一下,我的身体就轻轻颤一次。等他亲到大腿根部时,我已经完全站不稳了。他忽然把嘴贴上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丁字裤用力吸吮。我下意识地弯腰想推开他,他却抱紧了我的双腿。舌头隔着布料来回舔舐,湿热的触感直接传到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你别这样……我受不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分开了双腿。
他的手终于探进丁字裤边缘。手指触到已经湿透的柔软时,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他把布料拉开,露出大半个私处。傍晚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他站起来,从后面抱住我,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和耳垂。一只手继续在下面动作,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
我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他把内衣褪下。当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从后面伸手托住,拇指轻轻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那种被同时前后刺激的感觉让我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矜持。我向后靠在他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再次跪下去,这次直接把丁字裤褪到脚腕。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私处,他轻轻移开我的手,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别过脸,不敢看他。可下一秒,他的舌头已经贴了上来。
没有隔阂的、直接的、湿热的舔舐。
他的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缓慢而用力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我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节发白。当舌尖终于抵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我整个人都软了。他把我的一条腿架到肩上,仰头更用力地舔弄。胡子刮过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和快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却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
“别停……求你别停……”
他站起来,让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下流得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我照做了。我甚至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他再次跪下去,这次从后面开始。舌头先在臀瓣上打转,然后顺着股沟向下,最终停留在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
当舌尖轻轻抵上后庭时,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同时把手指探进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前后同时动作。我被他像玩物一样摆弄着,羞耻和快感彻底交织在一起,把我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来。我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回头时,看见他已经脱下裤子。那根东西不算很长,却异常粗壮,顶端已经亮晶晶的。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他没有立刻进入。先用前端在外面来回磨蹭,把我的湿润涂满柱身。然后才一点点挤进去。被完全填满的瞬间,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他的双手握住我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阴囊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沾了些唾液,把拇指慢慢推入我的后庭。前后同时被占据的感觉太过强烈,我几乎站不住。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前面揉捏我的乳房,乳尖被夹在指缝里轻轻拉扯。我彻底沦陷了。脑海中不断闪过“我正在被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在树林里像妓女一样操干”的念头,可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把快感推得更高。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他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最终全部射在里面。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地灌进来,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身体最深处蔓延开。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轻轻吻我的后背和肩膀,声音沙哑:“还能……再亲亲你吗?”
我点头。
他躺到草地上,让我跨坐在他脸上。我分开双腿,把自己完全送上去。他的舌头再次探进来,这一次更深入、更贪婪。他把我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液体和他的精液一起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我被他舔得再次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舌头流进他的喉咙。
整整一个多小时。
天完全黑透了。马路上的车灯成了唯一的光源。我穿着被弄皱的衬衫和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丁字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我的湿润,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触感。
他帮我把裙子拉好,轻轻替我理了理头发。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分别时,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如果下次还愿意……我还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离开了那片小树林。
回到家时,先生还没回来。我冲了很久的澡,却怎么也洗不掉身体里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感觉。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嘴唇有些肿。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意识到——我好像终于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了。
不是温柔的爱抚,不是被珍视的感觉。
而是被一个年长的、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男人,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彻底地、不加掩饰地玩弄和占有。
从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地经过那条机场老路。有时候只是远远看一眼那片小树林,有时候会在原来的位置坐一会儿。他偶尔会出现。有时候只是远远地看着我,有时候会走过来,用那种沉稳却带着欲望的声音问:“今天……可以吗?”
大多数时候,我会点头。
我们换过好几个地方。有一次在傍晚人少的停车场角落,他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取悦他。有一次在废弃的工地围墙后,他把我压在粗糙的墙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防止我叫得太大声。还有一次,他居然把我带到他租的一间小房子里,用丝巾绑住我的双手,让我跪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把我操到哭出来。
每一次,他都很有耐心。会先用很长的时间舔我、手指玩弄我,把我送到高潮边缘再停下来,反复几次,直到我主动求他进来。他喜欢看我意乱情迷的样子,喜欢听我用哭腔叫他“再深一点”、“不要停”。他也会在事后很仔细地帮我清理,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腿间的狼藉,然后轻轻吻我的额头。
那种被年长男人彻底掌控又被温柔对待的反差,让我彻底上瘾。
先生依然对我很好。我依然在他面前撒娇,依然在只有我们两人时不穿内裤。可每当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子,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手指、舌头和那根粗壮的东西。我开始在和先生做爱时故意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在被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在树林里操干。有一次我甚至在先生射精的瞬间,忍不住小声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先生没有听见,只当我是太舒服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
可我控制不住。
那个夏天之后,我的身体好像被彻底打开了。以前那些被我压抑的、关于被观看、被使用、被年长男人占有的幻想,全部涌了出来。我开始偷偷买一些更暴露的内衣和裙子,专门在去机场老路的日子穿。我开始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各种姿势,想象他会怎么看我、怎么碰我。我甚至开始在先生不在家的午后,把自己弄到高潮,同时回想那片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这种?”
他正在帮我把刚才被他撕坏的丝袜脱掉。闻言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因为你看起来很乖,很干净。可是当你把腿分开的时候,又脏得要命。这种反差……让人想把你彻底弄坏。”
那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当场就湿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做得越来越过分。有一次他让我穿着衣服去超市买东西,里面却什么都没穿。丁字裤被他提前收走了。我走在冷气很足的超市里,短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随时担心会有风吹过来。他跟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用手机拍我的背影。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我紧张得手都在抖。回到车上,他几乎是立刻把我按在后座上,掀开裙子检查——我已经湿透了。
还有一次,他带我去了一家偏僻的KTV包厢。包厢很小,隔音一般。他让我坐在他腿上,隔着衣服揉我的胸口,同时把手指伸进我的裙子里。外面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包厢门随时可能被打开。那种紧张感把快感放大了无数倍。我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全部吞回去,最终在他手指的玩弄下高潮得几乎昏过去。
我开始明白,自己真正迷恋的不是单纯的性,而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被年长男人完全掌控的无力感,以及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彻底暴露给一个几乎陌生的人时的羞耻与兴奋。
先生依然不知道。
他依然每天晚上回家后问我累不累,依然会在我生理期时轻轻按摩我的小腹,依然用那种近乎父亲的温柔看着我。有时候看着他花白的鬓角和温柔的眼睛,我会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劣。可这种恶劣感非但没有让我停止,反而让偷情变得更加刺激。
有一天晚上,先生睡着后,我悄悄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把衣服全部脱掉。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留下指痕的大腿内侧、有些红肿的乳尖、还有腿间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还残留着酸胀感的地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在树林里跪着给我口交的画面。
我开始自慰。
动作很轻,却很急。我想象他正站在身后看着我,用那种沉稳却带着欲望的声音命令我:“再分开一点……让我看清楚。”我照做了。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张,手指在湿润的地方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高潮来的时候,我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压了回去。
第二天,我 inter 特意穿了一条更容易被掀开的裙子去那条老路。他果然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我今天准备好了。我们几乎是立刻走进了树林更深处。这一次他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把我按在一棵树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我被他顶得不断往前耸,双手死死抓着树皮,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结束之后,他从后面抱着我,嘴唇贴在我耳边,低声说:“你里面……比上次还热。是不是想我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轻轻点了头。
从那天起,我彻底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我不再假装这只是一次意外的放纵。我开始主动约他,开始在短信里用越来越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想被怎么对待。他总是回应得很克制,却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我最敏感的点。他会告诉我下次见面时要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要不要提前做好准备,会不会在公共场合让我保持湿润的状态。
有一次他甚至让我在上班的间隙,去公司附近的卫生间把自己弄到高潮,然后把湿掉的内裤装在密封袋里带给他。我照做了。当他当着我的面打开袋子,把那条还带着我气味的布料贴在鼻尖深深吸气时,我几乎当场就跪了下去。
我知道这样下去会有危险。
可我停不下来。
因为在他面前,我终于不必再扮演那个被宠爱的、乖巧的、永远需要被保护的小妻子。我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做一个只想被彻底使用、被弄脏、被年长男人玩到哭出来的女人。
而他,恰好给了我这一切。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又去了最初的那片小树林。夕阳把树叶染成金红色,空气里有一种将要告别的味道。他这一次特别温柔,几乎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只是舔我和用手玩我,把我送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边缘却始终不让我真正释放。等我哭着求他的时候,他才慢慢进入,用最深却最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把我送上顶峰。
结束之后,我们并排坐在草地上。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了,会告诉我吗?”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依然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被完全理解的安心。
我点了点头。
“会的。”
他笑了笑,伸手替我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很轻,却让我想起先生偶尔也会这样对我。可先生的动作里是宠爱,他的动作里却是占有后的余韵。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奇怪地让我平静下来。
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我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逐渐失神的表情,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个比我大了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正因为我而失控。
高潮的时候,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下次……我想试更过分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我更紧地抱在怀里。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好。”
那一声“好”,像一颗种子,落进了我已经彻底打开的身体里。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婚姻、我的日常、我表面上被宠爱的生活,都不过是一层薄薄的伪装。而真正的我,已经彻底属于那些黄昏的树林、那些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角落,以及这个花白头发的、会把我彻底玩坏的老男人。
而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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