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阿正,在台北一间不大的贸易公司上班。同事都说我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这话不假。我太太小柔才二十出头,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得能掐出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看了都喜欢。可不知为什么,每次抱着她,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或许真如朋友开玩笑说的,我骨子里有点恋母情结,总对那种经历过岁月沉淀、浑身散发出成熟韵味的女人更有感觉。
小柔的母亲,也就是我岳母,今年四十五。身材保养得极好,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丰盈的曲线。染过的栗色长发总是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神温柔里带着一丝岁月赋予的从容。有句老话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在我这儿却刚好反了过来——我看岳母,越看越心痒。
上个月,岳父跟旅行团去了东南亚,一走就是半个月。岳母一个人待在台南老家,小柔担心她寂寞,硬是拉着我周末南下陪住两天。我本来想趁假日在家好好补觉,可想到岳母平时待我一直不错,便勉强答应了。
周五晚上,我们开车到了台南。岳母早就准备好一桌丰盛的菜,红烧蹄膀、清蒸石斑、炒时蔬,还特意炖了鸡汤。饭桌上她一直笑着夹菜给我,说:“阿正工作辛苦,多吃点补补。”灯光下,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的线条。我低头吃饭,余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晚饭后天气有些凉,岳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说是给大家暖暖身。三个人坐在客厅聊天,小柔讲公司里的趣事,岳母偶尔插几句,笑声清脆。酒一杯接一杯,气氛越来越轻松。岳母酒量其实一般,脸很快就红了,说话也带了点软糯。我看她微微仰头喝酒的样子,喉结滚动,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酒喝完了,大家还意犹未尽。我主动说去附近便利店再买点回来。出门时,小柔已经靠在岳母肩上打起了哈欠。便利店里我买了几罐啤酒,又顺手拿了些卤味。回来时,客厅里只剩下岳母一个人坐着,小柔已经回客房睡了。
岳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对我笑:“阿正,来,陪我再喝一点。”
我坐到她旁边,两人又开了一罐。话题不知不觉转到过去。岳母说起年轻时带小柔的日子,也说起现在一个人在家有时会觉得空。她说话时侧过脸,发丝扫过脸颊,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酒气,飘进我鼻子里。我忽然觉得心跳有点乱。
“岳母……你一个人,真的不觉得寂寞吗?”我试探着问。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寂寞啊……偶尔会。可你和小柔都好,我就安心了。”说完,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那眼神像电流一样,从我后背直窜到小腹。
气氛渐渐变了。我们都有些醉,话也少了,只是安静地喝酒。岳母的家居服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我盯着那里,喉咙发干。她似乎察觉了,却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
“阿正,”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一直这样看我?”
我心跳几乎停了一拍。沉默了几秒,我低声说:“岳母……我知道不该,可我真的控制不住。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
岳母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拒绝。她只是把空酒罐放下,看着我,眼神渐渐变得柔软又带着一丝试探。“小柔还在隔壁睡……你真的想?”
我点头,声音发紧:“想。”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她的房间带。门轻轻关上,她反手锁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她常用的润肤乳香味。
岳母转过身,看着我,慢慢解开家居服的扣子。里面是一套深色的蕾丝内衣,把丰满的胸部托得更高。她没有害羞,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既然你想看……就看清楚。”
我上前一步,双手轻轻覆上她的腰。皮肤温热柔软,比我想象中更有弹性。我低头吻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沟壑往下。岳母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胸罩被我解开,两团丰满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比年轻女人更深一些,带着成熟的韵味。我含住一边,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岳母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微微颤抖。“阿正……轻点……好敏感……”
我一路往下吻,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她的私处已经微微湿润,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阴唇饱满而柔软。我跪下去,用鼻子轻轻蹭了蹭,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颗已经肿胀的阴核。
“啊……”岳母低吟一声,双手按住我的头,“别……太用力……”
我没有停,反而更加仔细地舔弄。舌尖绕着阴核打转,偶尔深入缝隙,把溢出的液体全部卷走。岳母的腿越来越软,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坐到床边,继续用嘴侍奉。她的腰肢扭动,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
“进来……阿正……我想要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我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硬挺的肉棒弹出来,岳母伸手握住,轻轻上下套弄,拇指还特意在顶端打圈。那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已经湿滑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推。
“好满……”岳母仰起头,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她的内壁柔软又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我完全进入后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岳母……好舒服……”我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她回应得热烈,舌头主动缠上来。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臀部丰满,每一次撞击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后来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伸手握住,用力揉捏。她低着头看我,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阿正……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高潮来临时,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身体绷紧,发出压抑却绵长的呻吟。我也忍不住加速,最后全部射在她体内。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夜里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更缓慢,更深入。我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核。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还要……再深一点……”
第二天早上,小柔还在睡。我和岳母在厨房里悄悄接吻,她穿着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把手伸进去,摸到她昨晚被我弄得有些红肿的地方,她轻轻咬我的肩膀,警告我别太过分。可眼神却告诉我,她并不拒绝。
中午小柔起床后,我们三人一起吃了午饭。岳母照常夹菜给我,笑容自然,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可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那一下像电流。
下午小柔去朋友家串门,只剩我和岳母。我们几乎是立刻就回到房间。这次她主动得多。她跪在床边,用嘴含住我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深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把她抱起来,压在墙上进入,她双腿缠着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以后……每次回娘家……”她在高潮的边缘低语,“都要这样……”
我用力顶进去,吻住她的嘴唇,把剩下的话全部吞进嘴里。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周日傍晚我们准备回台北时,岳母送我们到门口。她表面上只是普通地叮嘱小柔路上小心,可在我上车前,她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下周岳父还没回来。想我就来。
我把纸条收好,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岳母站在门口,夕阳把她的轮廓拉得很长。小柔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我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却已经在倒数下一次南下的日子。
从那以后,回娘家成了我最期待的事。每一次,岳母都会用各种方式迎接我。有时是客厅沙发上的匆忙缠绵,有时是深夜她房间里漫长的探索。她教我怎么用手指让她更快达到高潮,也让我见识到成熟女人在床上的主动与热情。我们尝试过浴室、厨房,甚至有一次在阳台上,夜风吹着她的头发,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传出去。
有时做完,我们会一起抽烟,聊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她说年轻时太忙着带孩子,很少真正享受过身体的快乐。现在有我,她觉得像重新活了一次。我听着,把她搂得更紧。
小柔始终不知道。她只觉得丈夫最近更勤快了,每次回娘家都特别主动。而我,一边当着疼老婆的好男人,一边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渴望的成熟韵味。
禁忌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我知道这不对,可每当岳母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或者在电话里用低沉的声音说“想你了”,所有的理智都会被抛到脑后。
台南的那两天,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