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夜色中的禁忌缠绵:与妖艳艳姨的深夜纠缠 正文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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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星期只同姗姗共度一个晚上。媚姨一直坚持,姗姗学业为重,不能被情事拖累。可她又私下里对我说,怕姗姗青春成熟后若没有一个真正关心她的男人,会像艺术学院里那些女孩一样,在灯红酒绿里迷失方向。于是她默许我们偶尔亲近,却把正式同住的时间卡得极紧。
尽管如此,其他夜晚姗姗仍常溜进我的单身宿舍。我们在那间狭小的房间里缠绵了两个多月。我越来越爱她。姗姗是完美的女孩——清秀的脸、柔软的腰、紧致却敏感的小穴,每一次进入都会让她轻轻颤抖。可有时她仍显得太嫩,高潮来得快,体力却跟不上我积蓄的欲望。于是才有了后来与何耀明妻子阿蜜的那一夜。那是意外,也是宣泄。我并不后悔,却也清楚,真正能填满我的,始终是姗姗,以及后来出现的另一个女人。
我已不再为市政府开车。辞职后,我专门帮林叔叔打理公司。原先的单身宿舍被收回,我本打算在外面租房,艳姨却主动开口。她说自己在对面楼也有一间单身宿舍,平时很少住,钥匙可以给我。
我搬进去那晚,姗姗没空。艳姨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把钥匙扔给我就走了。房间只有十八九平米,带一个小卫生间。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发占去大半位置。我的床放不进去,索性不要了,只把音响和衣物搬进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布置热烈而浪漫。床头挂着艳姨的半身照,她露出大半丰满的乳房,妖艳的面孔仿佛永远在勾人。我洗完澡,虽然天气尚热,开着冷气,却仍钻进她的被子里。锦被软软的,香气四溢。我搂着枕头,分不清自己是在想姗姗,还是在想艳姨。好久都睡不着。
下床后我打开她的衣柜。一柜子时装、光滑的睡袍、性感的高跟鞋、纱裤、缎质内衣、蕾丝乳罩和小裤。我一件一件轻轻抚摸。用身份证挑开锁着的抽屉,一本精美的写真集出现在眼前。里面的艳姨或身着情趣衣裙,或衣不蔽体,甚至全裸。她饱满的乳房、翘起的丰臀、外翻的丰厚肉穴历历在目。私处光洁无毛,像被精心保养过。
我兴奋得几乎失控,不住手淫,最终把精液射在其中一张全裸照片的蜜处上。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对艳姨的欲望已经压不住了。
后来姗姗也来这里过夜。艳姨才三十二岁,和我们一样年轻。她布置的房间处处显现时尚与年轻气息,很合姗姗的意。在艳姨的床上,我与姗姗肆无忌惮地做爱。常把她插得高潮连连,小嫩穴被撑开又合拢,淫水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那晚,我和姗姗在床上相拥互抚时,突然响起开门声。艳姨进来,语气随意:“我那边的房被朋友借用了,今晚就和你们挤一下吧。”
我们面面相觑。艳姨不理我们,从衣柜拿出睡裙就去洗澡。她看起来有些累,洗完后直接倒在床上睡了。没办法,姗姗给我一个枕头和一床毛巾被,让我睡沙发。
我一直睡不着。刚才和姗姗刚要开始就被打断。一个多小时后,我悄悄来到床边。姗姗也没睡着。我轻轻吻她,她也悄悄而热烈地回吻。我伸手进被中抚摸她挺拔的乳房,再往下弄她的小嫩穴。她制止我,示意艳姨就在同一床被里。
我轻声叫:“艳姨……”没有回音。于是轻轻揭开姗姗身上的被子,把她抱到沙发上。
我让她半躺在单人沙发上,捞起睡袍下摆。美少女下边已是春潮泛滥。我脱去短裤,将挺立的肉棒顶入她紧而滑的小穴。开始轻轻抽动。她发出愉快的呻吟,随着力度和速度加快,叫声越来越大。突然她抱紧我,尖叫着颤抖,高潮来了。
等她平复后,我们不约而同看向艳姨。她仍沉睡着。我再次抽动起来。姗姗又连续高潮了三次,而我仍未射精。三四十分钟的缠绵让她累极了。我不忍再折腾,把她抱回床上。她愧疚地说:“老公,明天我再给你。今晚艳姨在这……”
我吻她:“小心肝,睡吧。休息好,明天我不把你弄得腿都合不拢才怪。”
她娇羞:“好坏。我怕三个我都不够你……”
我轻轻拍着她,直到她渐渐睡去。然后我看着身旁的艳姨。
艳姨真是性感极了。她脸朝外侧身躺着,天热,薄锦被只盖在腰腹处。光滑柔坠的睡袍包裹着她,魔鬼般的身躯凹凸毕现:细小的腰身,丰满的臀部高高从腰际如山般拔起,挺涨的奶子微微露出。只到膝盖的睡袍让人想入非非。我真想过去掀起她的腿,却终究不敢。
接下来几天,艳姨都和我们同睡。我和姗姗有了经验,尽量在她到来前把事办完。有一次我们干脆回了姗姗家。但有两次艳姨睡着时我还是跟姗姗做了。因为那两天我回来较晚,她们已经睡了。
虽然高潮中的姗姗相信我说艳姨完全睡着了,但我却看见了——我们办事时,艳姨的手在薄被里轻轻动来动去。
我知道瞒不住。我们动作那么大,姗姗的叫声上下楼都能听见,艳姨岂会不知?只是她也一样年轻,我想她会理解。
艳姨住在这里确实给我们带来不便。而且我心底对她有不轨之心,这让我觉得对不起她和姗姗。可我忍不住。艳姨太妖艳、太性感了。
刚好林叔叔让我出一趟差,要离开几天。我想正好避开。
在外的几天我格外想念姗姗。办完事回到宿舍已是凌晨两点多。虽然疲惫,但几天的积蓄必须给姗姗。不管艳姨在不在,我甚至想,就算她没睡,我也要先和姗姗来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
推开门,我轻轻进去。床上睡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艳姨。姗姗不在,肯定回家了。我如火般的热情一下子降了一半。
我悄悄洗了澡,回到沙发上。艳姨没有醒。我睡了很久,因为欲望没释放,反而越睡越精神。
一米多远的床上,艳姨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我轻轻来到床边,蹲下,仔细看着熟睡的她。她昨晚一定玩到很晚,累了,否则不会睡得这么沉。换下来的几件衣裙还泡在洗衣机里——平时她一定会先洗了才睡。
艳姨是本市有名的交际花。据说市里不少领导和她都有过一腿,否则怎么会一致同意她当文工团团长?七八年前她刚来时,是因为姐姐玉媚嫁给了林叔叔。林叔叔当时还是财政局副局长,带她去找市委书记,把她调了进来。
艳姨的到来给林叔叔带来了升迁。正因为她给了当时的书记,林叔叔很快做了局长,后来书记到省里做副书记后,林叔叔又做了副市长。媚姨做到了文化局局长,艳姨自己也从一个演员几年内成了文工团团长。
她是那种男人一看就觉得在勾人的女人。近一米七的身材,漂亮妖艳的脸,眼睛时时在放电。薄衫里高耸的乳房、彩色乳罩一目了然。细如蜜蜂的腰却有舞蹈演员的柔软,时时如水蛇般扭动。丰满的髋部和后翘浑圆的臀部让男人想摸。欲遮故露的衣裙,难怪市机关中学厕所里都有学生歪歪扭扭写着关于她的下流话。
此刻,窗外柔和的路灯光照进来。艳姨穿着一件橘黄色睡袍,身上微微发出诱人的香水味。她侧身躺着。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让那双梦幻般妩媚的大眼睛更添风情。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性感的樱桃嘴。小腹处盖着一条小薄缎被。睡袍细吊带松松搭在肩上,鼓鼓的乳房上部露出来,尖挺的乳峰与饱满的乳头清晰可见。细细的腰沉下去,一只手就能紧紧握住。浑圆的臀部却高耸起来,在光柔的睡袍包裹下更是性感撩人。
我看着她,几乎想扑上去。
但我尽量克制。轻轻拿开盖在她小腹上的薄被。她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仰躺,双手放在小腹上,双腿稍稍叉开。睡袍紧紧贴着身体,清晰看见两颗奶头的形状。两腿根间有一个圆弧状像小山突起的地方——那就是让多少男人想念的蜜处。
这是一个让全市男人为之倾倒的妖女,一个令多少男人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尤物。我热血沸腾。此刻若能得一亲芳泽,死也无悔。
我把目光拉向她的胸部。两团肉丘随着呼吸起伏。我抛开残存的理智,把右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薄薄的睡袍挡不住那种略带抵抗的弹性。我开始轻轻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发出轻微沙沙声。轻轻抚摸她丰盈的奶子,轻轻捏她的奶头。一会儿,奶头涨硬了不少,又似乎有点柔软。她仍在梦中。
我开始抚摸她诱人的蜜处。隔着睡袍,软软的又厚又大。轻轻抚摸几下后,我掀起睡袍下摆。里面是一条红色蕾丝边小裤,紧绷在胯间,刚好遮住蜜处。透过几乎透明的布料,饱满的阴户紧贴在上面,鲜嫩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印出来。
我终于把手伸出去,轻轻覆盖在那妙处。特有的柔软从掌心传向我的下体,变成坚硬。中指轻轻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细细体会那种手感。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内裤中央部分的湿度明显比周围大。那妙处缓缓蠕动,被不断渗出的淫水浸湿的裆部慢慢勒进两片肥嫩的淫唇中间。两片淫唇悄悄钻出来,沾满粘腻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光泽,比刚出水的水蜜桃更动人。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醒了,但口中传来重重的鼻音,呼吸明显加快。面泛潮红,双目紧闭,鲜艳的小嘴微微张开,散发出慵懒快意的春情。两条大腿不时颤动,内裤裆部更深入地镶嵌进那深深的沟壑。
我的手指紧紧贴着被淫唇咬住的布条,仔细享受那种潮湿而火热的感觉。她呼吸更加急促,梦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我停了一下,见她没反应,便大着胆子找到她化妆用的小剪刀,轻轻挑开小裤底。一下子,丰满的蜜处展现在眼前。灯光昏暗,仍可见那里晶莹丰硕。两片嫩红的阴唇夹在丰臀玉腿之间,宛如花心,楚楚动人。鲜肉外翻,清晰的纹路,一样的细嫩。娇嫩的阴唇微微分开。做过美容的蜜处美丽极了,让男人更爱。
此时我并不知道,昏睡中的艳姨正梦见自己在无际荒芜的雪地上拼命奔跑,身后一只小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来。她奋力逃走却迈不开步。终于被狼从后扑倒。惊惶万分时,那只狼突然变成一个她似曾相识的男人。他三下两下把衣服剥得干干净净,伸出赤红长舌舔着她的阴户。她只觉得万分舒服,不禁在梦中呻吟,双腿不自主地分开。
我手指在她肉缝中轻轻按摩。她在梦中呻吟,一声接着一声,间或叫着不同男人的名字。我听不清,但有一次听清了——她叫“姐夫”,随后又叫了我:“……小峰……好……”
真不知道在她的梦中有多少男人在同她交合。我忍不住了,脱去裤衩,轻轻把她两腿曲起来,跪在她两腿间,用手支住床,只用又硬又长的肉棒去接触她的身体。
肉棒对准那美丽而流汁的蜜穴,轻轻地捅。肥大阴阜上的两瓣柔软阴唇如两片大蚌肉包含着我的龟头。我轻轻捅着,她在梦呓中竟叫起来:“呜……好舒服……”
我知道她已在半梦半醒间。蜜穴刚好夹住我的龟头,滑滑的,软软的,十分舒服。我仍往前捅,直捅入一半便抽出来,又捅进去,就这样反复在浅处轻轻抽动。
几下后,她在半梦半醒间吟道:“唔……唔……唔……”一会儿神智清醒了些。我见她眼睛睁开了,而且认出我来:“阿峰……”
我连忙放开撑在床上的双手,伏上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道:“姗姗,是我,我想死你了……”
我紧紧抱住她,下身一用力,肉棒全根尽没。她“啊”地叫了一声。我让肉棒深深植在她流蜜的穴中不动,趁她叫时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把舌顶入她口中直到喉咙。她被我上顶下翘,心快跳出来,不住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她流着浓汁的蜜穴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到穴里暖暖的体温,滑滑的,真是爽极了。我紧抱着她,忍不住又抽插起来。她“喔……喔……”地哼叫着。抽了几下后,她开始伸手来搂我。我知道她被淫欲覆盖了,默认我把她当成姗姗。于是大力抽插起来。
她的身体比姗姗成熟得多。蜜穴更深、更热、更会吸。每一次深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像有生命一样裹紧我的肉棒,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淫水越流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再假装她是姗姗。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艳姨……是我。阿峰。”
她身子猛地一颤,眼睛完全睁开了。灯光下,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先是惊愕,接着是复杂的情绪,最后渐渐被情欲淹没。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双手环上我的背,指甲轻轻陷入我的皮肤。
“你……疯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的喘息,“姗姗呢?”
“她回家了。”我一边回答,一边加快速度,“这几天我想她,也想你。”
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却发出更甜腻的呻吟。我知道她在抗拒,却也在享受。我把她的睡袍完全褪到腰间,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比姗姗的更大、更软,奶头已经完全硬起。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的身体弓起来,穴里瞬间绞得更紧。
“别……别咬……”她断断续续地说,可手却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离开。
我换一边继续吸,同时下身用力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到最深处。她的蜜穴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又热又滑。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却故意放慢速度,让她先到。
她终于忍不住,双腿夹紧我的腰,身体剧烈颤抖,穴里一阵阵痉挛。大量淫水喷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上。她咬着我的肩膀,把叫声全部闷在喉咙里,只漏出细碎的呜咽。
我没停。趁她高潮余韵未过,继续抽插。她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轻颤。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让角度更深。从这个姿势能清楚看到她光洁的蜜处被我的肉棒撑开又合拢,嫩红的内壁翻出来,又被带回去。
“阿峰……慢点……我受不了……”她求饶,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我俯身吻她,舌头缠住她的。她不再抗拒,主动回吻,甚至开始扭腰迎合我。成熟女人的技巧和热情远超姗姗。她会收缩穴肉,会在我抽出时故意夹紧,会在我深入时抬臀让我进得更深。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跪在床上,翘起那浑圆的臀部。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细细的腰,像握住一把柔软的刀柄。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就在身下晃动,发出诱人的颤动。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立刻发出更浪的叫声。
“姨……你里面好热……”我低声说。
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你……比我想象的还狠……啊……别停……”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猛。淫水被打成白沫,沾在她大腿根和我小腹上。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又甜腻的呻吟。
终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我用力抱紧她,把肉棒埋到最深处,一股股精液射进她体内。她同时再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我们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的睡袍完全乱了,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蜜处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今晚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姗姗。”
我点头,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她忽然说,“那些写真……你射在上面的那张,我看见了。”
我一愣。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戏谑:“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我把钥匙给你,就是在等这一天。”
原来如此。我突然明白,她今晚“碰巧”回来,并非偶然。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完全清醒,完全自愿。她骑在我身上,主动扭动腰肢,让蜜穴吞吃我的肉棒。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我伸手抓住,用力揉捏。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长吟。
“你比那些领导强多了……”她喘息着说,“他们只会草草了事。你……会让女人舒服。”
我扣住她的腰,向上猛顶。她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绷紧,达到高潮。我跟着射了第二次。
天快亮时,我们才停下来。她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
“以后……你想要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她说,“但白天不行。我还有应酬。”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从那晚开始,我的生活彻底变了。白天我仍和姗姗在一起,晚上若她不来,就会去找艳姨。有时三人同处一室,我和姗姗做完后,艳姨会假装睡着,却在我们安静后悄悄爬到我身边,用嘴帮我清理,或者让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有一次,姗姗睡得沉,艳姨直接跨坐在我身上,用蜜穴套弄我的肉棒。我怕弄醒姗姗,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她扭动。她故意夹得很紧,又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最后我忍不住,把精液全射进她体内。她俯身吻我,低声说:“下次让她看着。”
我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欲望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我和艳姨的 entanglements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有时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房,有时直接在她宿舍的沙发上、浴室里。她教会我很多成熟女人的技巧,也让我体会到与年轻女孩完全不同的快感。
而姗姗依然纯洁、热情、敏感。我爱她,也离不开她。可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艳姨那光洁、丰满、会主动收缩的蜜处,想起她在高潮时叫我名字的声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一切如常。林叔叔不知道,媚姨不知道,姗姗也不知道。只有我和艳姨,共享着这份禁忌的秘密。
有时我会想,这样下去会有什么结局。可每当她躺在我身下,张开双腿,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看着我,用那张性感的嘴说“进来”,我就把所有顾虑抛到脑后。
因为在这一刻,只有欲望是真实的。
而欲望,从来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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